# 身心靈
笛卡兒「我思故我在」仍像座燈塔,與其盲信答案,不如珍惜「懷疑」這份特權。
希阿榮博堪布《次第花開》:你只管善良,其他的交給時間。
如何談一場成熟的戀愛?
德卡先生的信箱:山月孤寂,只是未見我。星河黯淡,只是未見你。
《無痛失戀》:你可以將某人從記憶中抹去,但讓他離開你的心卻是另一回事。
《奇葩說》高曉松:生活絕不會因為你膽小怯懦而饒過你。
《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》重磅研究:每天聽一次 40Hz 音頻,(L)能有效治療阿茲海默症?
浦澤直樹《20世紀少年》:我不需要什麼救世主。我只想知道真相,然後用我自己的雙手去終結它。
魯迅《故鄉》:地上本沒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吳爾芙《自己的房間》:一個人要是吃得不好,就沒辦法好好思考,好好愛,好好睡覺。
郁達夫《春風沈醉的晚上》:青春期的傷痛如春雪般短暫,卻讓人一生回味。
莫言《晚熟的人》:善良若無鋒芒,便是軟弱;寬容若無底線,就是縱容。
伊米.洛《你的敏感,就是你的天賦》:焦慮是在提醒你什麽是重要的;悲傷則讓你重新觸摸到自己溫柔的心。
汪曾祺《人生忽如寄》:人生忽如寄,莫辜負茶、湯、好天氣。
《世界幸福報告》北歐三國又霸榜,真正讓他們快樂的,是「信得過別人」到「點都搞得掂」,排行榜量度不到的,他們每日都感受得到。
張小嫻《荷包裡的單人床》: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,是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卻不知道我愛你。
周慧《認識我的人慢慢忘了找》就地生根吧,有雨接雨,有光承光。
亞米契斯:別在樹下徘徊,別在雨中沉思。向前看,不要回頭。
半山《半山文集》:人生難免一局又一局,總得先入局,再破局。
三毛《雨季不再來》:在芸芸眾生裏做一個普通的人,享受生命一剎間的喜悅。
Rob Reiner《伴我同行》:後來我再也沒有像十二歲時那樣的朋友了。但誰又有呢?
谷愛淩:我每一天都可以變成那個會讓八歲的我崇拜的人。
契訶夫:你可以沉默不語,但不要詆毀那些比你勇敢的人。
簡媜《夢遊書》:偶爾目遇,好像一個在看上輩子,一個看下輩子。
羅翔:請務必千次萬次毫不猶豫的救自己於這世間水火。
楊絳:我不想解釋,更懶得解釋。
美國作家 Eldridge Cleaver:你不能解決問題,你就會成為問題。
白落梅:迷茫之時,多半在局內,當你了悟的時候,人已在局外。
巴爾扎克《高老頭》:一個人把情感統統拿了出來,就像把錢花光了一樣得不到人家原諒。
當代文學研究教授 梁永安:一個人活到一定程度,才會知道世界上那麽多東西跟自己無關。
叔本華:人生前四十年提供了正文,隨後三十年則是對此的註釋。
自由主義哲學家 John Stuart Mill:做一個痛苦的人,勝過做一只快樂的豬。
卡繆《西西弗斯的神話》:重要的不是治癒,而是帶著病痛活下去。
Pixar《玩轉極樂園》:愛的反義詞是遺忘。
毛姆:好人只能偷偷議論真相,而壞人卻明目張膽地造謠。
馮夢龍《智囊全集》:求人如吞三尺劍,靠人如上九重天。
亦舒《連環》:聰明人,無謂爭意氣。
劉若英《後來的我們》:後來我們什麽都有了,卻沒有了我們。
《失戀 33 天》:我什麽都能體諒,也什麽都能失望。
《他其實沒那麼喜歡你》:原來沉默就是答案,躲閃就是答案。
滑到死去的朋友發了新貼文 ?當思念被演算法綁架,我們還有「說再見」的權利嗎?
張曉波《三十而已》:我要的不是照顧,我要的是並肩。
黃天仁《想見你》:日子分成了兩種,想你和想見你。
亞里士多德:幸福,就是把靈魂安放在最適當的位置。
《夜王》葵芳:四捨五入,我今年十九歲。
托爾斯泰《戰爭與和平》:不經歷過「被拒絕」,就學不會長大。
德國哲學家 海德格:思考是一門孤獨的行業。
莫泊桑:有時,我脆弱得淚流滿面,有時,也發現自己咬著牙走了很長的路。
歌德《浮士德》:就算出賣靈魂,也要找個付得起錢的人。
杜斯妥也夫斯基《罪與罰》:人一膽小,就什麼事都做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