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文學小說
史鐵生《我與地壇》:我什麼都沒忘,只是有些事只適合收藏。
米蘭昆德拉:只有在愚蠢之時,才見真誠。
讀扶若芸新書《吃郵飯》,郵局櫃檯前流動的真實人生:「小時候存到一萬塊,就是全宇宙最富有的人。」
聶魯達《二十首情詩和一首絕望的歌》:相愛太短,遺忘太長。
杜思妥也夫斯基《卡拉馬佐夫兄弟》:我們首先應該善良,其次是誠實,最後是永遠不要相互遺忘。
三島由紀夫《假面的自白》:或許我天生羸弱,所有的喜悅都摻和著不祥的預感。
John Berger《我們在此相遇》:到處都有痛苦。而比痛苦更為持久且尖利傷人的是,到處都有抱有期望的等待。
屈原《漁父》:舉世皆濁我獨清,眾人皆醉我獨醒。
楊絳《將飲茶》:世態人情,比明月清風更繞有滋味,可作書讀,可當戲看。
林徽因:很多人不需要再見,因為只是路過而已,遺忘就是我們給彼此最好的紀念。
史鐵生《病隙碎筆》:且視他人之凝目如盞盞鬼火,大膽地去走你的夜路。
薩迪《薔薇園》:你若不說話,不會有麻煩。你若開了口,就得有才幹。
提布魯斯《哀歌》:在獨處中,你就是你自己的眾人。
亦舒《圓舞》:我希望你嫌煩,不再來見我,又希望你不嫌其煩,找得到我。
《古書食堂再出發》:世代女性交替敘事,先吃牛肉咖哩,再翻一本破舊古書,神保町真實存在的療癒食堂。人生最老的時機,就是「下次再開始」。
東野圭吾《白夜行》: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半人半鬼,湊得太近誰也沒法看。
魏徵《諫太宗十思疏》:念高危,則思謙沖而自牧;懼滿盈,則思江海下百川。
清代文學家 袁枚:天下無易事,只怕粗心人。
桓寬《鹽鐵論 · 卷四》:不為窮變節,不為賤易志。
法國作家 拉羅什福柯:軟弱比惡行更有害於德性。
《二手書店店員的一年》:別再以為書店日記很溫馨,就從「搬書搬到腰痛」開始寫。,與演算法背道而馳的低效浪漫
鄧九雲《女二》:有些人是透過痛苦來感到快樂。
羅曼.羅蘭:世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,就是認清真相後,依然熱愛生活。
Jane Austen《理智與情感》 :不要讓其他人的行為打破你內在的平靜。
散文短說:第七條裂痕以後 / 她留下的漣漪仍在水窪裡輕晃,你心裡也有一個「剝蜜柑的人」嗎?
沈從文《湘行書簡》:我要傍近你,方不至於難過。
Günter Grass《鐵皮鼓》:他們創造了一件東西之後,隨即又成為自己劃時代發明物的奴隸。
卡繆:只要我還一直讀書,我就能夠一直與自己的無知、狹隘、偏見、陰暗見招拆招。
《西線無戰事》:我們已不再年少。我們不再想征服世界。
中原中也《寒夜的自畫像》:開朗、坦蕩,且不出賣自己,這是我靈魂的祈願。
美國奇幻文學新星汪明路《織網者》:善人終釀大禍,惡人卻造福全城?天堂門前的靈魂掂量,揭開「論跡不論心」最深的自欺與救贖。
杜思妥也夫斯基《給妻子的信》:你越奴役我,我就越快樂。
川端康成《雪國》:貧寒之中自有一種強勁的生命力。
畢淑敏《心靈密碼》:一個沒有風暴的海洋,那不是海,是泥塘。
用三年種一匹布,重複五十六年同一個動作。她們的「狠勁」不是兇,是把自己釘在一件事上,釘到做不動為止。
Vivian Gornick 《怪女人和一座城》:約會別吃飯了,去散步。一次就知道對方適不適合自己。
張棗《鏡中》:望著窗外,只要想起一生中後悔的事,梅花便落滿了南山。
嘎瑪仁波切《用好你的富緣》:我們不要花太多時間,在一些還看不到結果的假設上做無用的想象。
張嘉佳《從你的全世界路過》:我淋過最大的雨,是那一天你在烈日下的不回頭。
白落梅 《你若安好便是晴天》:我佩服那些可以隱忍的人,將自己的痛苦掩映地那麽深。
顧城《避免》:為了避免結束,你避免了一切開始
茨維塔耶娃:我會愛你一整個夏天,這樣聽起來比「一生一世」更有說服力。
Satish Kumar《美而簡》:美而簡,是一種世界觀,也是一種生活方式。
樊小純《借我》:借我一個暮年,借我碎片,借我瞻前與顧後,借我執拗如少年。
帕斯卡《思想錄》:人類的所有問題,都源於他們不能獨自在房間裏靜坐。
曹雪芹《紅樓夢》:假作真時真亦假,無為有處有還無。
中村恒子《人間值得》:人生的結果,不會馬上顯現。但在每個瞬間,都有必須珍惜的事情。
徐珮芬《你是四月的謊言》:四月的每一場雨 都與你無關
阿多尼斯《桂花》:我不願融化於雷同。
普希金《我曾經愛過你》:但願另一個人也會像我一樣地愛你。